沉迷轰轰爆爆 只想看他们乱搞

轰爆|王妃

太太写的真棒啊啊啊啊

sonia 妮雅雅:


  • 十杰 / 吸血鬼 x omega狼人


  • ooc致歉


  • bug致歉



那不寻常的美,难赦免的罪


王妃




那是双充满血性的眼。


熠熠生辉的眸子自昏黑的林间探出,暗潮在深处湧动,不眠之夜掀起摩挲涛声,又一粗重的脚步落下,蛰伏的鸟兽惊散,星辰憋气缩拢了幽微的光,顿时四下漆黑。


爆豪握紧了手中的弹弓和野兔,持着高警觉阔步前行,一道黑影闪现,却在他持起弹弓时消失无踪,这叫他大失所望,足智多谋的他没想到也有这么一日——迷失在个他妈的森林中,而他手中那一只贫瘠的野兔根本无法满足他的口腹之慾。


到底,他打算折回那间巧遇的破败空屋,白昼他大有可能十获丰硕战果,如斯想着,脚下却被什么物事给绊着了,绵软的触感提醒他那并非倾颓的枝干,而在爆豪弯下身时,他清晰地听到低缓的呼吸。凶猛的狂喜湮没了爆豪,这无非可以为他单调无比的晚膳添色,洪流似的饥渴在他的胃内翻滚,他咽了口口水蹲下身,却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判断错误。


其实那是个人类。


细究起来,救下轰焦冻不过是股冲动,意味不明的冲动,在多年后爆豪胜己忆起月黑风高的此夜,他仍不明白自己为何把他扛了回去——轰焦冻看上去瘦,实际上却沉得不得了,柔韧的筋肉隐隐透着未知的力量,分明的肋骨死死地卡在爆豪的肩窝,每走一步就磕得人生疼,将他带回去后爆豪喘了大半天。


就是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拨弄篝火的爆豪胜己心想,他认为他最大的怜悯就是踹了他几脚,若他没醒来也就是不受上帝照拂,爆豪大可不必费尽千辛万苦把这累赘带回来,收编己用也不值得,他自己奴隶成群,用不着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男子。


轰在爆豪差不多将那只可怜的野兔吃干抹净了才醒来,室内除了柴火烧折的逼剥声,便是那不容忽视的吸吮声,土块剥落的壁炉内火光幢幢,将豪迈踞坐的男人身形映满了惨白的墙面,他正将烤熟了的野兔掰开来大快朵颐,尖利的牙齿把兔肉从依附的骨骼上撕拉而下,大嚼着瞥了清醒的轰焦冻一眼。


「喔,醒啦。」


爆豪胜己胡乱揩了把嘴,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大步走向躺在干稻草上的伤患。


轰焦冻蹙起了眉,眼前这面色不善的男人上身未着半缕,壁垒分明的腹肌在炽热的火光中隐现,健美的臂上刺有暗赭色的图腾,他颈上戴着层层坠饰,一圈冰蓝色的狼牙,一圈璀璨的的异国玛瑙,还有轰焦冻说不出的奇异珠子,他走得慢——步伐笃定,肩上的兽皮纹丝不动,只有那些珠子发出了细碎的声响。


轰突然想起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眼前的男人就像他曾经豢养的一匹马,瘦削、挺拔、暴烈。


在轰反应过来前,被草率包紮的肩部猛地遭到重击,爆豪胜己就这么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患部,矍铄的目光倒洩出不屑,


「记清楚,是老子救了你。」


轰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目光停驻在他的耳垂处,这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戴了对月牙耳饰,红得吓人,像浸在血中,日日夜夜吸收了其中菁华淬炼所出,但就这对耳饰,让轰焦冻发现男人的面容不如他举止般粗犷,不如说,在跳跃的火光下说不清得柔和迷人——要是他不把眉间扭得死紧的话。


爆豪蹂躏够了才收回腿,往地上啐了口,「我还留了一些汤,自己爬起来吃吧。」他用馀光扫了他眼,双色的发丝映入眼底,「你这个......妈的,阴阳脸,看了真扫兴。」


轰缓缓坐起了身,他的白绸衫染了血,但血迹都干得差不多了,并不十分难受,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四处探寻后才在壁炉旁看着自己水蓝色的背心,正可怜兮兮地、满是皱折地瘫在那儿,崩落的釦子金线滚了一地,那委屈的样貌套露出为他解衣的男人有多么鲁莽。


爆豪看他半天不动作,遏制的怒火又腾昇而起,他指着桌上那锅汤,粗声粗气地道:「你他妈喝不喝!」


轰才又意识到,这人约莫是希望他嚐嚐他熬的汤的,但他显是不能妥善掌控自己的情绪,那使得他说话力道过猛,好似总有着威逼利诱的意思在。


尽管轰对那锅黏糊的玩意不怎么感兴趣,然而忖时度势过后,他认为现下自保的方式就是男人说什么他做什么,于是他踉跄走到了缺了只脚的桌旁,用同样粗糙的勺子舀了碗汤,蹙着眉喝了起来。


爆豪胜己坐在不远处,那双厚实的靴子被他脱下来放在一旁。他倚着角隅开腿坐着,这动作换作他人便是粗俗,但爆豪胜己做来却有十分王者的风范,他手中还有柄折叠式的小刀,不断地被他甩开再甩上——富有频率地,而他逼仄的目光时时刻刻刻盯着轰焦冻的脸。


轰焦冻静静喝着汤,他在里头吃到了点蕈菇和蕨类植物,味道没有他想像中的差,但和宫廷的食物相较起来,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他得庆幸自己现下不太饥饿,身为个吸血鬼,饥饿会造成他的味觉疲乏,人类的佳肴美馔对味蕾起不了太大作用。然而尽管轰焦冻不是那么的饥饿,眼前生猛矫健的男人仍勾起了他的食慾。


这人的鲜血不知嚐起来味道如何。


轰小口啜着汤,目光缜密地在爆豪大片的蜜色肌肤上逡巡。他知道爆豪胜己在观察他的脸——他的左半脸有片半弧形的疤,自中分的发际线延伸到左眼下眼睑,这疤源自于年幼的一场事故,一个粗心的女仆失手将滚烫的水泼到了他,当时御医曾和他说这可能会成为浮肿肉红的疤,然而多年后,它奇蹟似地消了下去,成了平整的,暗褐色的疤。


屋内依旧只有柴火燃烧的声响,爆豪胜己兀地把小刀折起,昂起下颔问道:「你怎么受伤的?」


轰说道:「马儿突然失控,我从悬崖上摔了下来。」


爆豪切了声,「连一头牲畜都调教不好,果然是人类。」


轰垂着眼睫啜汤,心忖他自己并不是人类。


爆豪挠了挠颈子,又问道:「那味道怎样?」


「……还不错。」


爆豪咧嘴笑了开来,那让他本就倨傲的面容更加肆意张扬:「还行嘛你,我看你娇贵得要命,还怕你起来后会跟老子大哭大闹。」


「……」轰沈默良久,最后含蓄说道:「谢谢。」


「喝完就快睡吧。」爆豪猛地站起身,踅到窗边往外头扫了眼,「明日一大早老子就要走了,可没空管你。」


「……为什么?」


「啊?」


「为什么救我?」


「我开心。」


他说话方式和他的气质一般简单暴力,一下扼杀了对话,轰焦冻识相地闭上了嘴,又过了良久,轰才又问道:「你是人类吗?」


爆豪环抱着双臂靠到窗上,挑起了半边眉:「你觉得我是人类?」


「……不。」


爆豪胜己再次仔细打量这位少年,虽说那按褐色的疤有些吓人,但不得不说他的面貌是十分俊秀的,除了疤痕外的皮肤莹白剔透,一对纤长的睫毛宛若蝶翼,奔着要扑向壁炉的火光中。


横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爆豪索性道:「我是狼人。」


「狼人…...」轰呢喃着,想起三日后即是月圆之夜,便问道:「那月圆时?」


「喔——的确会些变化,但只会长出狼尾和狼耳罢了。」


「听说你们月圆得被锁起来,怕你们发狂——」


「我不会发狂。」爆豪突然打断他。


「不会发狂?」


爆豪胜己像在咀嚼什么似的,然而他口中着实什么都没有,轰从他那双炯炯的双目中读出了点玩味的兴致,但是爆豪胜己也如他所想地没回答他,耸了耸肩道:「你问得太多了。」


「……抱歉。」


 话音方落下,一只老鼠从不牢靠的木樑上头吱吱窜下,爆豪眼睛倏地亮起,拔出了小刀甩去,然而那小老鼠溜得快,一下跳开了,留了锃亮的刀刃卡在地缝间闪着青光,爆豪冷笑一声,徒手扑了上去捉他,速度迅猛如兽,转瞬已经那只老鼠交握在手中。


爆豪看着那只挣扎的老鼠,咧着嘴对轰笑道:「很好,看来你可以吃点肉了。」


轰的嘴一下开合,正想打住要将老鼠掐死的爆豪胜己,却见那老鼠争气地往爆豪的虎口猛力一咬,爆豪吓了声顿时松手,电光雷火间老鼠飞逝无踪,这么段意外的插曲结束得愕然,爆豪胜己骂骂咧咧地搓着那开了两小孔的伤口,靠上了嘴吸吮。


轰的瞳孔猛地扩增,又缩得跟针孔一般小,丝丝血腥漫进他的鼻腔,倏地在他体内酿起了狂风骤雨,血液如同激浪拍击他的心脏,五脏六腑挤到了一团去,肺叶在迅速萎缩,那让他的呼吸不大顺畅,甚至大喘了起来。


察觉轰焦冻异状的爆豪抬起了头,「怎么了?」


眼前的轰焦冻拽紧了双手,全身兴奋不止地抽搐,吓人的样貌连不知天高地厚的爆豪都警戒起来,他往前走了两步,试探性地问道:「 诶?没事吧?」


语毕,他伸出了只手,只不过爆豪还未触碰到他,轰焦冻冷不防就扑了过来,爆豪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然倒在那堆干稻草上头,看似柔弱的男人不知哪来的力量,双手如同铁钳死死地摁住爆豪的双肩,纵使自认皮糙肉厚的爆豪也吃痛地咬住下唇,牙缝蹦出了两字:「我靠!」


他勉力抬起头,继续骂道:「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喉结上下滚动,爆豪紧紧盯着那双异色的瞳孔,灰黑和湛蓝的眸子都沉了下去,爆豪胜己突然觉得这神情似曾相识,但他想不起来是何时,何时男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在轰焦冻低下头,鼻尖在他颈部游移时,爆豪胜己有了解答,灭顶的羞辱从发烫的颈肉麻上脑门,要拱起膝盖的他却又被轰焦冻快一步按下,爆豪胜己心不在焉地发现——这小子腿还挺长,不,以身高而论,轰焦冻比他高上了足有半个头。


他们俩离的那样近,爆豪连他的吞咽声都听闻的清晰,彬彬有礼的男子嘴唇掠过他的颈动脉,沉声道:「你好香......」


爆豪胜己扭过头,这才看见男子红唇下并现的獠牙,他睁大了眼,又是叫道:「我操!」


满腔的粗口轮番上阵碾压他的声带——带谁回来不好,怎么就带回了一只吸血鬼?这生物放任他在森林内躺上三天三夜他也毫发未伤,难得他心血来潮把它带回家,还烹了锅味道绝不差的野菇汤,看来根本没法满足对方的口腹之慾。


锋利的犬齿搭上了颈部细致的皮肉,那一处——爆豪想被当晚餐便罢了,就是得保住后颈那块净土,但轰焦冻偏偏就对他的脖子情有独钟,闻了大半天,才选定了征伐之处,对着他后颈一小块不明显的凸起,靠上了自己猎食的尖齿。



tbc


其实也不确定有无后续w

评论
热度(277)

© 甘油奶冻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