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轰轰爆爆 只想看他们乱搞

今天的巴恩斯先生开心了吗(盾冬/甜饼/一发完)

卧槽真的好喜欢这篇!!轻松又甜蜜的感觉😆😆

钝感力中:

 @-半止沉沙- 你说的小甜饼




这栋公寓搬来了一个新邻居。


他是在前天晚上搬来的,那个时候我刚好下了夜班回家,看到他正在一个人挪动一个柜子,他的力气很大,单手,几乎是把那个柜子给举了起来,这也让他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


很少有人会在晚上搬家,而且只有一个人。这让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夏天的晚上虽然比白天要凉快一些,可在这窄小的楼道里还是非常闷热,而那个人穿着厚厚的外套,把他自己给裹了个严严实实。我就算十分好奇的一直在打量他我也只看清了他的两只眼睛——非常好看的两只眼睛,湖绿色,很大,看起来像是什么稀世珍宝。


虽然他的眼神十分的不友善。这不是我在夸张,要不是他长得好看,我猜的,我可能安全进到我房子里的下一秒我就会拨打警察厅的电话了。


但因为那张在我的想象中好看的脸,以及那双确实好看的大眼睛,我甚至在夜晚想着他入睡。


这可真是个奇怪的人。


我在第二天早上拿着我做的黑布林蛋糕去敲他的门。


他把门打开的时候还在一边揉着眼睛,没有裹着厚厚的外套,只是穿着简单的背心短裤。他果然长得非常好看,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但我不得不说他这身装扮像极了我爷爷。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起床气,可他看起来不开心极了,他就这么看着我,沉默地用眼神质问我想干什么。


“嗯,这是我早上烤的点心,”我把那盘蛋糕举高一些,和他的眼睛齐平,“因为是新邻居所以过来探望。顺便,我就住在你的隔壁。”我并不知道这么做合不合适,老实说我从来没有做过给邻居送点心这种事情,也没有遇到过,除了在电视里。


他的眼神变得困惑起来,他看着那盘蛋糕,用两只手接过去,我这才看清楚他的左手是一只金属手臂!我努力让自己不做出惊讶的表情。


“你们现在的人,都会给新邻居送礼物吗?”我连连点头,他看起来像是个学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的小孩子一样,略带迟疑的和我说了一声:“谢……谢谢?”


然后门砰的关上了。看来他没有互相做自我介绍的打算。


很明显,这位新邻居不擅长社交礼仪,而且他始终看起来心事重重。既然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那么我决定在背地里叫他不高兴先生。


或者神秘先生也可以,他看起来挺神秘的,有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危险,有的时候又觉得他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还有他那条金属手臂……


我的思绪忍不住又围着那位不高兴先生开始打转。他给我的感觉太特别了,我第一次遇到一个像他一样的人。


早上做完那些甜点的时候我的冰箱里剩下的食材已经不多了,现在整个人处于了一种全部食材都用掉会太多,但是煮一人份剩下的材料又少的尴尬的情况。


我站在冰箱旁边发愁,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我把冰箱置之脑后,小跑着去开门。


是不高兴先生。他看起来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他还是和早上一样穿着背心短裤,手里拿着我的盘子,上面还装着——我没看错的话,布丁?


他舔了舔嘴唇,可能是在紧张,他的眼神也有些茫然失措,“我想着如果这是邻居们之间该有的相处方式的话,”他把手中的盘子往上抬了抬,“我做了布丁,牛奶口味的,因为我的家里暂时只有牛奶,嗯……”


上帝啊他确实是在紧张,我想到了我冰箱里对于我一个人来说过多的食材,我把他请进家里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刚好我晚饭做的有点多。而我猜,你大概还没吃饭。”


“我们可以一起把这个吃掉,当成晚饭后的小甜点。”我就当他是默认了。


我在厨房,他老老实实的呆在客厅,他是我见过最安分的人,他不会到处进你的房间,或者对你的家具摆设指指点点,更不会好奇地指着某样东西问东问西。


他太安分了,这让我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晚饭很简单,一包超市里随处可见的通心粉,一个老牌子了,这对于我们国家来说算是个很难得的有历史感的物品。


我随便放了些蔬菜和肉沫进去,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只是个临时的邀请,但也确实显得太简陋了。


虽然这位不高兴先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他的表情看起来甚至有些怀念。


“我好像吃过这样煮的通心粉。”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我和他那个时候都不会做菜,也是这样,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扔到锅里,然后煮熟。”


“很久很久以前了。”他又这么说了一句。


我实在没有办法把这当做一句夸奖。


我坐在他旁边,问他吃饱了没有,他用那只人类的手臂摸了摸肚子,最后决定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于是他又吃掉了那盘他带过来的牛奶布丁。


我突然想到,很明显,我们俩的冰箱都空了,我们都需要去超市一趟。他如果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


他还是像刚刚我邀请他一起共进晚餐一样稍稍犹豫就答应了,但是他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家,换上了那件厚厚的外套。


他也许自己都没发现,但他确实不大会拒绝别人,而且他相当的诚实。这让我得以和他进行了一次也许他自己都没自觉的约会。


我们住的公寓地理位置不算太繁华,家附近的超市不大,可以选择的余地不多。可就算是这样,不高兴先生在推着他的购物车跟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以后,他的车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真的像个正在一点一点学习各种新鲜事物的小孩子。


我往后退了几步,跟他并排走在一起,


“你没有什么要买的吗?”


“……我不太逛超市。”他看了超市的几排货架一秒,又收回来,接着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购物车。


“你就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看着旁边货架上的牛奶,伸过手随便拿起来一瓶,“比如说,牛奶?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家里只有牛奶来着,做完那些布丁也差不多没了吧。”


他顺从地放了几排牛奶到自己的购物车里,现在他开始盯着牛奶看了。“其实我不喜欢喝牛奶。我觉得味道怪怪的。是别人喜欢,我的一个朋友,应该是朋友吧。”


“他说喝了牛奶可以长高,所以我们经常会买很多牛奶。”


他又露出了那种茫然无措的表情,也许我应该把他的名字改为不知道先生,他似乎对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


“愿意说说你那个朋友吗?”直觉告诉我,他的那位朋友对他来说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


他摇了摇头,“我记不清了。我的脑子,”他用右手的食指点了点他的太阳穴,“出了点问题。”


我有点想安慰他,但他的身上就带着一种拒绝被安慰的气场,我只能努力把手够上他的肩头,“一切都过去了。”


 


我跟不高兴先生渐渐开始变得熟悉了起来。


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其实是叫巴恩斯先生,可我在背地里还是没有改掉不高兴先生这个称呼


我在背后默默的说了一句抱歉,但是这个名称实在是太符合他了。


我决定在他开心起来之前都这么称呼他。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敢和不高兴先生搭话的人不多,虽然实际上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有求必应,而且还会趁别人不注意拿牛奶去喂流浪猫。


但他只是这么盯着别人,不说话,大部分人就被他给吓走了。


包括前段时间来过我家的闺蜜,她无意间看到了出门倒垃圾的不高兴先生,不管我怎么说都一直在大声的提醒我不要和那种人多来往,“谁知道在他的心里是不是就想着等你放下戒备来好把你先奸后杀再卷了你的钱财逃走?”


我忍不住为我自己没有被他吓跑而感到幸运。


不过说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见有谁来拜访不高兴先生,我也很少看到他出门。


简单点说,除了他曾经提起过的那位小个子朋友,他的生活中没有任何存在过别人的痕迹。


这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有些不可思议。但他就是做到了。我猜,若是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了,除了我没人会在意他,公寓里的其他人似乎连他有着一条金属手臂都不知道。而我,也仅仅只是知道了他的名字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我看到了有人来拜访不高兴先生的时候会那么震惊。


那还是一个我上夜班的晚上,我发现我不规律的上下班时间总是让我无意中撞破许多事,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都说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也许我该试着换一份稳定些的工作。


说回不高兴先生和他的客人。


是个有点眼熟的金色蓝眼睛的大胸宝贝。几乎让人移不开眼睛,如果我的闺蜜知道不高兴先生有这么一个朋友的话也许就不会坚持他是个坏人了。


我正好目睹了大胸先生被不高兴先生推出家门的经过。大胸先生一直在努力的解释些什么,但是不高兴先生没理会他还给了他一拳,用的是左手。


那可真是挺疼的。但是我又忍不住庆幸了一下,得亏没打脸。


大胸先生被轰出家门以后又在门口站了一会才往公寓外面走,还不忘对一直在旁边干看着着的我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我也对他点了点头。


门很快又被打开了。不高兴先生从门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来看情况,大概是确定那个人是不是真的走了。我问他那个人是谁,他告诉我,“大概就是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朋友。”


“.…..你说过他是个还没断奶的小个子?”我回想了一下那位金发大胸,他比不高兴先生还要高出一些。


“大概是我记错了。”他又点点自己的太阳穴,“我和你说过我的脑子有点问题。”


那位大胸先生来拜访我们这个破公寓的次数十分频繁,来的时候总是抱着一大堆东西,大多数是吃的。我实在是不太能理解,就算那位大胸先生没有找到这个公寓的时候不高兴先生也好好的把自己喂到了200磅呢。


有的时候不高兴先生会给他开门,我根据频率来猜没准是家里的零食给吃完了,更多的时候不开,但不管怎么样他走的时候都特别的开心。


我猜不透这两个人心里在想什么,我只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算得上是绝配。


我听到过几次他们打起来的声音,大胸先生抱着不高兴先生一直在喊bucky,时不时能听到“你一定能想起我”之类的话,看来戏剧果然来源于生活,近几年的韩剧都不敢这么演了。


我也不全是躲在家里偷听他们,我也正好撞见过被拦在门外的大胸先生几次。他问过我一些关于不高兴先生的事情,我都老老实实回答,反正他们是朋友不是吗,而且我知道的也不多。


当我和他说起不高兴先生每天都穿着厚厚的外套把自己的铁胳膊给藏起来,还说自己的脑子有点问题的时候,大胸先生就会露出一副特别悔恨和难过的表情。


“是我的错。”我听见他这么喃喃自语。


我看着他悔恨的脸,心里边想到的是超市里不高兴先生迷茫而又无助的表情,我也开始难过了起来。


看来不高兴先生不搭理他也不是没道理的,这个人的感染能力可真强。


我带了些吐槽意味的跟不高兴先生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不高兴先生第一次反常地没有搭我的腔或是静静的听我说话,他反而是横了我一眼,“你懂什么。你只是被他身上的正义与善良给打动了而已。”


我目瞪口呆,上次我和那位大胸先生说起不高兴先生的表情很吓人的时候那位大胸是怎么回答我的来着?


“你们不应该单凭一个人的外表去评判他是个什么人女士,你应该清楚bucky受到过不小的伤害,这不是他的本意。而且,bucky是个十分善良而又热心的人,我从没有见到过比他还要好的人了…….”他后面还说了很多但我记不清了。


这两个人在不容别人说对方半点的不好这一方面真是默契十足。


哪个正常的肌肉男会管另一个肌肉男叫bucky这种昵称?


等等。


我想起来什么,又坐回了不高兴先生旁边的沙发上,“这么说,你已经想起来他是谁了?”


“我没有。”不高兴先生下意识的否认,“你知道,我脑子有问题。”


我看着他,


他也十分严肃的看着我。


“好吧,我想起来他是谁了。”不高兴先生败下阵来,他耸了耸肩,“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你知道,他现在和以前可不一样了,他闪闪发光,被印在宣传册封面,不像我——”


他没有说出不像他什么,我也无法理解。


“我没觉得你们哪里不像了,你也闪闪发光,至少你胳膊上的反光经常晃得我眼睛疼。不,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还好的人了。”


他终于没憋住笑了一下,“这一定是Steve说的,只有他会这么觉得。”


听听这语气真是理所当然极了!


我默默的吃了一口茶几上的零食,然后说“并不全是他教我的,至少你闪闪发光的部分不是,我现在就觉得你刺眼极了。”


 


不高兴先生最后总算是答应我等他准备好了以后会和那位大胸先生好好谈一谈的。


而我觉得,大概我很快就不能继续管他叫不高兴先生了。


他朝我笑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心,可不得不承认,我心里确实是有点复杂的。


他不再没事就瞪着别人把人给吓跑了,有的时候故意来找他问东问西的女孩子可是越来越多了,这让我有一种藏了很久的宝藏被发现了的感觉。


但我同时又替他终于能够跟人们正常交流了而高兴。


人生真是充满了矛盾。我不得不说。


我有的时候会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跟着那位大胸先生回去,就算不回去好歹让人家进门——在我意识到我吃下去的大多数零食都是那位大胸先生送过来的以后,我就自觉地开始帮他说好话了。


不高兴先生总是说着快了,快了,却在下一次大胸先生敲门的时候依然选择把人用拳头给赶跑。


区别在于现在用的是右手。


大胸先生还会自动自的走开。“他用的是人类的那只手打我。我肌肉那么多万一把他手给打疼了呢?”


我再次目瞪口呆。他说的确实是那个不高兴先生而不是什么闹脾气的小姑娘吧?我永远无法把他们嘴里的对方和他们本人联系起来。大写的OOC。


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问这种问题。我戴上墨镜很认真的想。


他们两个人永远都在兜圈子,一个觉得对方高高在上闪闪发光只好拒绝,另一个害怕对方受到伤害小心翼翼不敢向前。他们缺少沟通。


他们的故事听起来真像我奶奶放起来的已经发黄了的爱情绘本。


都是现代社会的年轻人了为什么不能先来一发?


我拿上了我的墨镜,决定去跟那位大胸先生聊一聊。多管闲事就多管闲事吧,这关系到我邻居的幸福呢。他们这么误解下去谁知道他们要耗到什么时候?


我下一次再看到那位大胸先生的时候,他总算不是可怜巴巴的在外面一直敲我邻居家的门,而是直接从那门里出来的。


他提着一袋垃圾,穿着和不高兴先生同款的背心,而不高兴先生扶着腰一脸坏笑的冲我眨了眨眼。那位金发大胸结结巴巴的解释他不过是留下来喝了杯咖啡。他还管我叫邻居小姐。看来不高兴先生在背地里也没有正儿八经的叫我的名字,也或者是这位先生脑子里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记住我的名字。


哦。


我又默默的戴回了我的墨镜。


至少不高兴先生以后总算可以不用再叫不高兴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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